地牢阴暗,不见阳光,阵阵霉味刺鼻无比,四周以山石堆砌成的墙壁格外的潮湿,轻轻摸去,仿佛能摸着水雾。
叶凡被莫名其妙的关到了这里,心中对那个神算子是骂了又骂,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,自己偷了人家东西,怎么能让别人背黑锅呢?还有,你跑就跑吧,为什么不提醒一句呢?
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,叶凡是忧心重重的,眼看明天就要比武了,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关了起来,这还怎么去比武啊。
同时,他很奇怪啊,一般来说,关押犯人怎么也应该走个程序吧?刚才被关进来的时候,连审问的程序都没走,这让他感觉到事情的不一般。他觉得,不能在这里等,等,是洗刷不了冤屈的,得想办法通知同来的人,让他们救自己出去才是。
可是这里四面都是潮湿的墙壁,连个狱官都没有,他也出不去,该怎么通知其他人呢?
小阴此刻见地牢里没有人,从叶凡的衣袖中飞了出来,埋怨道:“哎呀!可恶啊,怎么能将我这仙子关在这里呢?不行,我要离开,外面的帅哥我还没看够呢。”
看着只是两个光点的小阴,叶凡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,自己出不去,小阴可以啊,为了能逃出这里,他决定不管怎么样,就算是让小阴在大家面前现身也行,总之一定要让外面的同伴救自己出去。
“小阴啊,你是不是很想出去啊,很想见外面的帅哥?”叶凡看着小阴,这样说道。
小阴毕竟是孩子心性,完全不知道叶凡想干什么,激动的道:“是啊,这里太潮湿阴暗了,小阴以前在这种地方待怕了,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。”
“是吗,你要想出去,就出去吧,不过,你要是出去的话,一定记得给我带个口信,让齐辉他们来救我。”
“咦,虽说小阴还是个孩子吧,但还是一下子就听出叶凡的意思,不过,想到帅哥齐辉,它立即道:“放心吧,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。”说罢,化作两道流光,朝地牢外面飞去。
看着小阴如此急切的飞走,叶凡连忙大声喊道:“别忘了正事!你要是办成了,我让齐辉和神算子都亲你一下,早去早回啊。”
“哦,真的吗?放心吧!大哥哥,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小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,吞口水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进来。
夜凉如水,转眼,夜幕就降临了大地,星光闪闪,照耀着整个武王城,这里实在太过繁华,就算是夜晚依旧是车水马龙,灯火辉煌,人来人往,夜市开启,各种美食的香味引诱着人们的味觉。
街道边上,黑暗的角落,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,浓装艳抹的女人在辛勤的招揽着生意。
在这繁华的夜景下,一道挺拔的身影摇摇晃晃的从一间名为[飘香院]的大房子里走了出来。
此人长相英俊,气度十分不凡,面如刀削,眉若龙纹,实在是想不到,一个这样的帅哥会出入这种地方。
他穿越过繁华的街道,直径走到了城南边上处在繁华地段的衙门附近,迎着阵阵刺鼻的血腥味,自语道:“这武子文真是混蛋,想要拿我当替罪羊不成,竟然将主意打到叶兄身上去了,不成,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叶兄。”
地牢里的叶凡是毫无睡意,一边等着小阴回来,一边是苦苦思索整件事,越是想呢,越是觉得神算子不像是会出卖人的人,如此有气度的人,怎么会随便出卖别人呢?
任他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,这一切的根由并非神算子所为,罪魁祸首呢,正是那个将他带回来的儒雅白衣公子。
一夜未眠,不知道外面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了,小阴一夜未归,这让叶凡看不到希望,暗觉小阴太不靠谱了。
就在这时呢,几个身穿官差服的男子走进了地牢,其中一人手上,还拿着一根婴儿手臂大小的麻绳,看样子是要绑谁。
“你,出来,大人有话要问你。”眨眼间,几个官差就来到了关押叶凡的牢房前,其中一人手指着叶凡。
要是别人看见官差拿着绳子来提审自己,肯定会感到害怕,但,叶凡却一点也不害怕,他是平时不做亏心事,夜半不怕鬼敲门啊,见官差说要审自己,连忙主动的配合,门打开的一刹那,他就主动的走了出来。
“大哥,是大人要审问我吗?太好了,我真是冤枉的,相信英明的大人一定会为我洗刷冤屈的。”
走出牢门后,那个手拿绳子的官差来到叶凡身边开始捆绑他,一边捆一边道:“是啊,我们家大人最英明了,你要是冤枉的,一定会查清楚的。”
叶凡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位官差,这来的时候都没有捆绑,怎么去审问了反而要捆绑呢?他问道:“官差大哥,这,这怎么还绑上了?”
“这是章程,只要你是清白的,自然会放了你。”一位官差很不耐烦的这样说道,而后加入了捆绑叶凡的行列。
叶凡没有多想,任由几个官差将自己绑得像粽子一般。而后呢,在几个官差的带领下,慢慢的朝地牢外面走去。越是走呢,他越觉得不对劲,路过衙堂的时候,这些官差竟然不停留,直接带着他往外面走去。
“几位大哥,咱们这是要往哪走啊?不是说要审问我吗?”叶凡奇怪无比,暗觉有些不对劲。
几个官差面带冷色,“到了你就知道了,问题那么多,也罢,过了今天,你可就说不出话了。”
“啊?过了今天我就说不出话来了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叶凡更加的疑惑,追着几个官差问。
“死了,不就不说不出话了吗?”其中一个官差很是不耐烦,面对叶凡的问题,他直接回了这么一句。
“死了就说不出话来!”叶凡猛然醒悟,这哪里是要审问他,明明就是带去刑场啊!这一刻,他怒火汹涌,这些人也太泯灭天良了吧,居然不问原由,直接要将他处决!他想反抗,奈何啊,身体被绑的结结实实,一时间根本就挣脱不开。
刚走出衙门口,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射得叶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他眯缝着双眼,扫向前方,发现,外面竟然站了许多人。
衙门外,那片空地周围站满了人群,空地上方,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翩翩公子高坐在正上方,他的右边是一个阴寒的老人,左边,是一个身穿官服,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。下方两排威武的士兵傲然而立,手持着雪亮的大刀,每一个人身上都透发出威武的气势。一个身材魁梧,模样异常彪悍的巨型大汉手持着一口都快生锈的阔刀,静静的站在那里,眼神中有几丝杀气。
老老少少许多人挤在空地前方,不时有议论之声发出,只听一个老汉道:“小哥,今日要处决的是哪个罪犯啊,我听说,是昨天才捉到的,怎么今天就处决了呢。”
“嘿嘿,老王头,你不知道吧,听说啊,前些日子大闹武王府的大盗被捉住了,今日就是要处决他。”
“什么?不是说,那大盗十分的狡猾,武王府曾几次派人前去捉拿都被他逃了吗?怎么又捉到了。”
听着这些人的议论之声,叶凡心中暗叫倒霉,同时,无边的怒火汹汹燃烧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之下,这些官差竟真敢做那诬陷好人,滥杀无辜的事!这一刻,他的心渐渐冷起来。
没有人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,在几个官差的带领下,叶凡走到了空地之上,而后,其中一人恭敬的对上方高坐的白衣公子道:“公子,犯人已经带到,随时可以行刑。”
白衣公子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下去,而后对叶凡道:“大胆贼人,你夜盗武王府,偷走武王镇府宝珠,我问你,认不认罪。”
同时,两个威武的士兵走上前来,一人一边,挥舞着两根长棍狠狠的抽在了叶凡的腿上,令他是当场就跪在了地上。
叶凡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来了,这一切的一切来得太突然,容不得他又半点思考的时间,被抽得跪在地上,他望着高坐在上方的白衣公子,带着怒气,高声道:“不知道我有何罪,你先前只不过说是带我回来调查,怎么今日就突然说我盗了武王府的镇府宝珠,你这不是诬陷好人吗?”
“大胆!”坐在白衣公子右边的阴寒老人突然出口呵斥,道:“狡猾的贼人,你偷盗武王镇府宝珠,证据确凿,居然还敢说武王大公子诬陷你,来人啊,先打他三十大板。”
刚才那两个士兵又一次走了上来,手中的长棍狠狠的就开始往叶凡身上招呼,疼得叶凡疵牙咧嘴!心中的怒火与冤屈已经沸腾到了极点。
他的心越来越冷,很显然,这是怕他狡辩,要用打他的方式来堵住他的嘴,这是要屈打成招啊!
“哧!”“哧!”
一簇一簇的鲜血自叶凡身上流了下来,很快,叶凡就成了一个血人,鲜红的血水流淌到地上,他整个人都虚弱了下去。
围观在这里的百姓对这种事已经是见惯不怪,但还是有不少人闭上了双眼,不忍看到这残酷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