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上,点燃一根香烟,看着被水墨收拾地十分干净的屋子,脑海中不断重复着水墨离开时的画面。我其实并不想伤害她,但是我这么做也有我的理由。
“希望水墨能平平安安地回到属于她自己的世界。”
我吸了一大口香烟,然后把它掐灭,扔进了烟灰缸。紧接着便躺在床上睡去了。
梦里,我仍旧同上一个梦里一样,身上穿着着银白色的铠甲,左右两只手中拿着两把短戟,身骑在一匹戴着银色铠甲的白狼上,率领着一万名士兵对抗着足足有五万人的敌方大军。
寒风吹着进军的号角,雪花铺出了将士们拼杀的路,被击倒的士兵的身上开出一朵朵鲜艳的红花。
“南皇十三,投降吧,你的军队现在可就剩下一小半左右啦,呵呵。”敌军中的一名将领高举着他手中的长枪指着我,对我道。
“哼,北昌空,就凭你那身手还不配对我说这样的话。”我说着,并从白狼身上下来,举起手中的短戟朝着他跑去。
北昌空见状收回被他高举出的长枪,做好了防御状。
“铛!”
我左手中的短戟与他手中的长枪撞击在一起,又分了开。
“小子,你的枪法见长呀,竟然能挡住我我的短戟了?再就吃我一戟吧!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将右手中的短戟向北昌空挥了过去。
“那是当然,哈哈。”北昌空笑着回答,并且又挡住了我的一次攻击。此时此刻,他显得有些洋洋得意了。
“你笑的太早了,去死吧。”我的脸一下阴沉下来,将刚刚收回来的左手中的短戟立即又向他挥去。
还在防御着我右手中的短戟的北昌空,完全来不及躲闪,在一瞬间被我斩成了两段。
“空儿!”北昌空的父亲,北雪国的国君北昌海,见到他儿子被我杀死,大吼了出来。
“南皇十三!你这个杂种,我要你给我的空儿偿命!你给我去死吧!”北昌海说着,提着手中的长刀,向我这边大步跑来。
“北国君,你想要给北昌海报仇?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虽然你同我父皇是多年的好友,但我也绝对不会因此手软的!来吧!”
话毕,我将右手中的短戟抛向空中,嘴里念起了咒语。
只见空中那把短戟一瞬间停留在了空中,紧接着它的周围又出现了十四把短戟。
“哼!雕虫小技!看刀。”北昌海说着,将他手中的长刀狠狠地向我挥了过来。
只听“铛”的一声,被北昌海狠狠挥来的长刀被我用左手中的短戟挡了住。
挡过他这一击后,我向后一闪,同时口中大喝一声,道:“戟牢,开!”
那十五把短戟在我的命令下同空中的雪花一同落在了地上,深深地镶进了地里,又变得老长,将北昌海死死地困了住。
“什么?这怎么可能?”被困住的北昌海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“戟牢!关!”围成了一圈且变长的短戟开始旋转起来,其中一把飞到了空中,横置着旋转。几秒种后它们形成了一个“大铁箱”,北昌海已经无处可逃。
“戟牢!死刑!”我指着面前不远处的“大铁箱”,命令道。
“咚!”的一声,那“大铁箱”突然爆炸,被困在里面的北昌海一瞬间成为了灰烬。留在他那里的仅仅只剩下了已经恢复原状的短戟。
“还有谁能同我一战!”我将抛出去的短戟收回到右手中,然后再次将它抛置在了半空。
“还有我!呵呵。”
一个手拿长矛的人,他驾驭着他所骑的巨大棕熊向我这边走来。
“我乃东雪国太子,嗯......更准确的说是国君,东傲天。”他打量了我一番,接着说道:“南皇十三,你果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,英勇善战,能和你过招,真是荣幸呀,呵呵。”东傲天笑着说。
他的笑容,让我感到十分不舒服。
“能和东雪国的国君过招,也是我南皇十三的荣幸,接招吧。”
说罢,我又向后退了几步,看了一眼还停留在空中短戟,道:“戟弩!暴风雨!”
“嗖,嗖嗖!”
这一次,停留在空中的那把短戟变成了变成了数百把,几乎遮住它所在的那个位置所有的光线,然后又如同雨一般向东傲天的所在之处落去。
东傲天看着朝他飞来的短戟,发出了一阵狂笑,他一下从棕熊身上跳起,并旋转着他手中的长矛,那旋转起的长矛如同盾牌一般,挡住了所有的短戟。
“南皇十三,不会只有这些吧?呵呵。”落到了地面上的东傲天笑着问我。
“就这有这些?怎么可能呢,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。”
我站在原地微微地一笑,突然大声道:“戟弩!万箭穿心!”
“铛,铛......”
地面上的短戟全部又浮到了空中,然后那些短戟又融合到了一起,形成了一把巨大的短戟。那把巨大的短戟长度足足有数十米之长!紧接着,它有以光一般的速度刺穿了东傲天的身体,停留在了他的身后。
“哈......哈哈......南皇十三,你......输......输了。”
东傲天说完,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,已经死了的他,脸上所停留着的表情,仍旧是那让我感到十分不舒服的笑容。
“噗!”
我一下从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。此时此刻,我的身上刺慢了细小的钢针。
“难道是?是你在旋转长矛时,长矛中射出的暗器?东傲天,你......你这个小人!”我指着东傲天的尸体骂道。
渐渐地,我的全身开始变得发软,视线变得模糊。
“父皇,儿臣......无......无能。”
现实世界,我躺在我的床上,鼾声连天。完全没有听到距离我家不远处的工厂爆炸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