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诉说悲欢离合,或是祷告,或是喃喃,我只
祈求晴空却冷瑟瑟,爱字决裂在了海岛,被风述
说,被飘落,被**,来朝圣牧歌
当吝啬卑微闪烁,之外人在奔波,之后探出逃走
指缝剩半辆车,改做百万亩执着,燃起缰绳,踏
步爱再被拾掇,决裂于南十字座
祸是在街道数落先哲,轻浮的月夜,存在理性铺
展余热,烛火越过苦涩,翻墙拨撩的颜色,难堪
是初恋双眼已合
爱字决裂于南十字座,恐慌是低碳生活,坦然是
镇定的雕塑,是否也是杰作,给十二月的金黄麦
跺
叩问这南十字座,那离别有落寞,在归途划落,
反复被折磨,最终蜷缩在孤单角落,被祝福过
倘若一字排开来证明是否心安理得,野心便会琢
磨,栽进了南十字座,默守踏碎这星座,摸不清
她脉络,痴盼却冷瑟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