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,我先回了。”
“嗯。”
段晓兵转身刚走了两步,郑泽突然在后面叫住他,“小兵。”
脚步一顿,段晓兵这才回身看向郑泽,“四哥,还有事儿?”
郑泽眼神灼灼,滑过几丝段晓兵看不清的神光,“军演的时候,上点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这才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。
看着段晓兵走远的背影,郑泽眸光沉沉,拿出手机,拨了通电话。
却,无人接听。
顿时,郑泽心下更沉。
此刻,身在医院的庄糊糊,哪里知道,因为个她,军演的帐篷里,多少军装小爷彻夜难眠。
赫连男、郑泽、路秉、阮磊、段晓兵,还有蓝军那边,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她的军装们,看看,啧,她还真如阮小爷说的那般,是个大祸害!
群害群惨了撒!
当然,庄糊糊自己是不知道,她已经彻底走上了群害这条道儿上,且,越走越远,越走越妖!
再说唐中将这边。
虽然将她一个人留在医院,唐厉是一千一万个不放心,可军演在即,他是军人,更是蓝军指挥官,再不舍,也只有先将儿女私情放下。
唐厉到的当天,蓝军这边便格外忙碌,等他稍微有休息的空隙,这才得以片刻喘息。
“邓林,照顾她的阿姨安排好了么?”
邓林站在一旁,冷不丁听见唐厉问他,赶紧回答,“首长放心,我们走了没一会儿,阿姨便过去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坐在椅子上,唐厉早已脱了外套,衬衣扣子也解了两颗,微微合眼休憩,整个人看起来舒展随性,却隐隐透着几丝疲倦。
也的确,身为蓝军指挥官,又是与成du那边的联合军演,各方面的人和事,繁杂众多可想而知。
偏偏,这个时候,他心里还操心着庄装,邓林心想,首长即便是铁人,终究也要累垮。
“首长,时间不早了,要不……您先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大战在即,的确该养精蓄锐。
庄装的事儿,还是等军演结束,再来操心。
于是,各路军装小爷们,带着对庄装的爱与恨,就这么拉开了军演的序幕。
随着红蓝两方指挥官的一声令下,两大军区的联合军演行动,正式开始。
到后来啊,红蓝两方滴领导们,回想起这次军演,简直恨不得把一群刺头兵给全关禁闭。
主要是,好好的一场军演,到最后,看看被他们打成了什么样,乌烟瘴气,乱七八糟,简直糟心的很!
军演刚开始没多久,红军这边就接连损失了两个作战单位。
巧的是,两个作战单位滴指挥员,都是郑泽一派滴。
更气的是,两个作战单位,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团灭了。
团灭!
而且还是在军演刚开始,两个作战单位还没正式行动之前,便被人干掉了。
沈桥收到消息的时候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不敢有所耽搁,赶紧将消息告诉了郑泽。
郑泽听了消息后,脸上表情不变,唇角,却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戾笑。
尤许站在一旁,眼里闪着睿利的眸光,“四哥,这事儿有古怪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,军演刚开始,他们这边便接连损失两个作战单位,绝对不合常理。
要知道,根据他们预测和监控的情况显示,蓝军任何部队,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我方防线,且,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团灭。
也就是说,团灭这事儿,极有可能不是蓝军的行动。
可……如果不是蓝军做的,那能动作如此干净迅速的灭掉两个单位,又会是谁的杰作?
换句话说,谁不想让他们在这次军演出头立功,谁的嫌疑就最大。
于是,几乎是同时,郑泽和尤许便猜到了是谁干的‘好事儿’。
“通知下去,让大家务必小心‘我方人员’。”
郑泽说完这话,眼底的戾气更甚,脸上,却还挂着一贯的微笑,让人看了,不由心底生寒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桥听了,赶紧出了作战帐篷,安排嘱咐下去。
等他再次进来时,就见郑泽和尤许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闪过几丝阴利狠毒的眸光。
“四哥,许子,这事儿会不会是‘那边’干的?”沈桥也精,尤其郑泽刚才那话,更是矛头直指路秉那边。
尤许沉着眼,看了眼沈桥,这才声音淡然的说道,“十有**。”
呵,真当他们是软柿子,好捏?
以为不声不响,毫无声息的灭掉他们手底下的两个作战单位,他们会就这么算了?
军演才刚开始,好戏,还在后头!
正所谓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谁输谁赢,现在,还言之过早!
再看郑四少,那一脸的笃定从容,优雅冷静,又哪像是被气的要死的样子。
一切,尽在掌握中!
而路上校这边,白凯带着人团灭了两个作战单位,此刻正在路秉面前汇报情况。
“老大,你说郑泽他们,会不会气得要死?”
路秉站在屏幕前,冷静淡定的分析部署着下一步行动计划,并未回答。
一旁,张乾摇摇头,直言道,“不会,我相信,郑泽他们,肯定有后招。”
“乾说的没错,损失两个作战单位,并不会对接下来的作战部署有太大的影响,而且,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回过神来了,会更加提防警惕我们。”
“凯子,你让下面的作战部队小心点,别被人一锅端了。”
听到路秉这么说,白凯神色严肃的点点头,“知道了,老大。”
似是又想起什么,白凯看了眼路秉,有些欲言又止。
路秉眼神看过去,眸光沉沉,问他,“怎么了,还有事儿?”
“老大,我前两天去了趟蓝军那边……”
路秉眼神看向他,静待下文。
“反正,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,只是,蓝军那边,好像满营地在找人。”
路秉眉心微皱,那张冷峻分明的脸,莫名一紧,“找谁?”
“具体找谁,蓝军那边下面的人也不太清楚,只是……像是在找个女人。”
听见这话,路秉眉心皱的更紧,“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