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磊一头雾水,又因身体虚弱,没法儿跟段晓兵呛回去。
“妈的,段晓兵,劳资大难不死,这会儿刚捡回一条命来,你发什么疯?”
段晓兵眼神沉沉,看着阮磊,这才收敛了情绪,声音淡淡道,“你知道她之后去了哪儿么?”
阮磊一愣,他刚才就说过,他不知道庄装那鬼女人去了哪儿。
“你干嘛这么问?”
段晓兵眼神幽深,这才继续说道,“她从赫连男帐篷里跑出来后,进了四哥帐篷。”
“什么?!”
阮磊惊吓万分的声音响起。
要不是这会儿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阮小爷一定会惊吓的从床上弹起来。
妈的,那鬼女人怎么会进了四哥帐篷?
“到底怎么回事儿,段晓兵,你快说啊!”
段晓兵看了眼情绪激动的阮磊,表情不变,继续淡淡道,“她怎么进的四哥帐篷,我不知道,只不过,第二天四哥让我开车送她回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阮磊又急又怒的问。
“然后,我在半道儿上丢下了她。”说这话时,段晓兵声音淡淡,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这会儿在担心那个鬼女人。
震惊!
后悔!
阮磊怎么也没想到,他不过是放任了那女人一晚上,后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。
更让人气愤的是,她居然跑到了郑泽的帐篷里。
阮磊这会儿气的恨的简直想哭,心里直骂道,妈的,这叫什么事儿!
原本,他带她进去,就是为了祸害兰zhou那边那帮孙子,顺便让郑泽看清她的‘真面目’。
现在好了,不仅让她去见了兰zhou那边滴小情儿,还让她有机会去祸害郑泽,想到这里,阮磊简直悔的连肠子都青了。
躺在床上,阮小爷这会儿真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。
他就知道,庄装那女人,就他妈是个大祸害!
“小兵,你刚才说的,都是真的么?”
倍受打击的阮磊,这会儿还有点否定现实。
就见段晓兵眼神沉沉,完全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撒。
顿时,阮磊简直恨不得从床上爬起来,去把庄装抓了人道毁灭得了。
“劳资就知道,那女人就是个祸害!”
“要不是你擅作主张将她带进来,会发生这么多事儿?”
这会儿,段晓兵也气撒!
他没想到,罪魁祸首居然是阮磊。
心里,又止不住有些担心。
万一,那女人真迷失在了山里,这都好几天了,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。
虽然他心里不待见她,也烦她和郑泽纠缠在一起,可段晓兵并未想着要她的命。
之前半道儿上把她丢下,也是为了让她服软,答应他的要求。
只不过,段晓兵没想到,那女人会为了郑泽,宁愿走着回去,也不答应离开他。
心里,更气!
段晓兵还在想,她才和郑泽认识多久,就这么喜欢他?
为了他,连命都不要了。
要论和她认识,明明,他才是最先和庄装认识的人!
这会儿,段晓兵才不会承认,自己心里在嫉妒郑泽,嫉妒他是她喜欢的人。
阮磊从‘打击’中回过神来,才想起,“小兵,你刚才说,半道儿上你把她丢下了,那她现在人呢?”
听见阮磊问这个,段晓兵心里更烦,又还不能表现出来,“鬼知道她现在在哪里。”
顿时,病床上的阮磊陷入了沉思。
沙发上的段晓兵,也有点心不在焉。
过着猪一样幸福生活的庄糊糊,这会儿哪里知道,因为个她,多少军装小爷这会儿担忧烦躁。
有恨不得她消失不见的,
有恨不得立马见到她的,
有恨不得把她抓起来揣在兜里的。
总之,她一个人呀,搅乱了多少军装小爷们的心湖。
再看路上校那边。
军演结束后,路秉张乾几个,也挂念着住在医院的耿文明,处理好军务后,几人一道往军总医赶去。
半道儿上,路秉接了个电话,表情瞬间有了点变化。
虽然只是细微表情,可还是没能逃过张乾的眼神,“老大,怎么了?”
路秉一身军装,外套脱了放在车上,脸色冷峻严肃,眼底紧绷的情绪却顿然一松,“找到她了。”
张乾愣了一秒,这才反应过来,问他,“庄装?”
“嗯。”声音冷冽,听不出多余的情绪。
“她现在在哪儿,要不然,我先送你过去找她?”
张乾也知道,对于庄装这女人,路秉是真上了心,所以才这么问。
路秉坐在后座,微摇头,“不用,先去医院看耿文明。”
下了车,白凯没跟他们一辆车,见路秉表情冷淡,还凑到张乾身旁问,“乾,老大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女人的事儿,做兄弟的还是少掺和为好。
再说了,张乾相信,路秉需要他们的时候,一定会开口。
至于庄装那女人,还是留给他自己头疼吧。
“切,骗鬼呢,你和老大,有事儿总喜欢不告诉我们。”
白凯跟在后面,自言自语的嘀嘀咕咕。
张乾听了,直接怼他一句,“知道还问,走了。”
到了耿文明住的病房,耿文明见到他们,就跟见着亲人似的。
“老大,军演结果怎么样?”
因为受伤,没能参加这次的联合军演,耿文明虽然嘴上不说,可心里,却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尤其,此次军演,是和兰zhou那边展开的联合行动,没赶上这次,下一次,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。
路秉也看得出他对军演抱有遗憾,且,耿文明受伤这事儿,归根究底,也怪他。
心里,说不自责是假的。
毕竟,这次耿文明要是参加了军演,下次提干晋升的名单里,肯定会有他。
错过了这次机会,只能等以后了。
像是看出路秉心里的想法,耿文明哈哈一笑,反倒是安慰起他们来,“喂,哥几个,你们都什么表情啊,我是病患勒,你们还想玩儿我。”
“我都知道了,这次成du和兰zhou那边打了个平手,咱也不算丢人,你们要是想骗我,我可不会上当的。”
“老耿,你知道我们不是那意思。”白凯最先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