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窝在赫连男怀里,小小声的嚼着气儿。
赫连男一听,低低沉沉的笑着,手臂力道不松反紧,将她搂的更近。
“大半夜的,洗什么澡,劳资几天没洗澡了不照样睡觉,糊糊乖,陪我睡觉,咱明天再洗。”
说完,修长坚硬的手臂,越发将她收紧。
庄装差点没被赫连男勒死,又听他说几天没洗澡了,小脸儿上更是嫌弃的要命。
可赫连男将她搂的愈紧,她挣扎不开,没过一会儿,倒也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夜,越发幽深。
静谧的病房里,男人女人交颈而卧。
窗边,有微风,
轻柔的带起纱质的窗帘,
一室,美梦香甜。
庄装浅浅的呼吸声响起后,确认她睡着了,原本阖上眼睑的赫连男,唇角这才勾起了一抹满足的浅笑,也,渐渐睡去。
一夜好梦。
新的晨光,如约而至。
这会儿,庄装睡得正沉。
赫连男洗了个澡出来,身上只穿着条军裤,没系皮带,军裤裤腰有些松松垮垮的卡在赫连男的腰身上。
见庄装像只小猪似的,还没苏醒的痕迹,赫连男勾着唇,一屁股坐在病床上。
看她,那白嫩如藕的小脸儿,又娇又憨,
那从被单里露出来的芊芊细足,小巧精致,
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蹂躏一番。
赫连男猛地抵近,一张俊颜瞬间放大在她眼前。
然后,随手抽了张纸巾,有些闲适逗弄的去挑逗着她的鼻息。
见她,犹如家养的蓝猫,眯着个眼儿,在床上打盹儿。
睡梦中,庄装只觉得鼻头酸痒。
挥挥手,想要赶走那恼人的触感。
赫连男见她那样儿,更是逗弄的起劲。
唇,悠悠靠近,在她耳边,低语着,“糊糊,起床了。”
她睡得香甜,还毫无知觉。
赫连男见她赖床的很,低低一笑,继续温柔细语的‘威胁’道,“糊糊,你再不醒来,我就把你扒光了抱到窗台上去。”
意识里,庄糊糊像是听到有人在跟她说,扒光了……抱到窗台上去。
绝对,惊吓!
瞬间,美梦散去,睡得正沉的庄装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整个人直愣愣的,像是美剧里披头散发的僵尸。
她身体虽然醒了,可意识还有点混沌。
一双眼,透着早起时的迷离朦胧。
赫连男见她那样,简直想笑死。
这鬼东西,简直就是个憨包哟。(憨包:小傻瓜的意思。)
“糊糊,还没醒?”
她听见声音,脖子还有点机械般的转过来,两眼无神的看着你。
渐渐,你便看见,那双水润明亮的眼神里,慢慢的回过神来。
“赫连男?”
她意识混乱,脑子还有点糊。
庄装还在想,她是在做梦么?怎么会梦到赫连男?
她眼底的那点小疑惑,哪逃得过赫连少的眼神。
就见赫连男抵近,温热的唇贴上来,几乎,毫无缝隙。
“看来,你还没醒,那不如……我给你醒醒神。”
说完,妖孽的唇,就这么吻了上来。
又轻,又柔,
极宠溺,
极魅惑,
几勾人。
她迷迷糊糊,还觉得,这唇‘味道’不错,像是广式早茶里的开胃小点。
察觉到她像个婴孩般的吸吮亲舔,赫连男眼底,泛起几丝妖孽般的笑意。
那是欣喜,满足,又感叹哟。
他滴糊糊,他的小娇气。
一吻,方休。
庄糊糊这下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。
看着赫连男,她才想起,昨晚某人不要命的翻窗而入。
再去看他,却见他光过着上身,头发上还滴着水珠,从额头,到脸颊,
从脖颈,到凶膛,
从小福,最终没入军裤,
一路蜿蜒而下,水迹淡淡,却异常魅惑撩人。
不觉的,庄糊糊吞了吞口水。
那一脸的色女样儿,却完全取悦了某个恢复精神的男人。
就见赫连男低低笑着,看着她,一双眼闪着妖冶的眸光,“小色鬼……”
听见赫连男这么‘骂’她,她憨憨一笑,也不恼。
抬起头来,一双眼里尽是着迷惊叹,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“食色,性也!”
她刚说完,便被赫连男猛地倾身吻住。
这吻,又急又凶,完全是征服姿态。
赫连男简直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,丝毫不留。
还在想,这鬼东西,到底是个什么鬼女人。
一张嘴儿,两片唇,
她披散着发,梦中初醒,
坐在床上,微歪着头,风情,乍显,
她在看你,
神色,慵懒,
眼神,浅淡,
唇片,软软,
意识,娇憨。
那眼中,几分戏捏,几分浪荡,几分纯真,几分坦荡,几分洒脱,几分不羁,几分小色。
被她,风情万千,淋漓尽致。
关键,所有的一切,出自纯真,无关演绎。
这样的她,即便如顶级妖孽赫连少,也瞬间迷了眼,撩了心。
吻她,恨不得就这么一直吻下去。
深入,放纵,
凶悍,直接,
霸道,强烈,
吸吮,勾缠。
一个吻,两颗心,
颤,颤,颤!
直至,赫连男不甘不愿的松开她,便见她憨憨的对着他笑。
赫连男也笑,看着她,好笑撒!
这鬼女人,她是在得意,在傲娇。
“赫连男,你自控力真差。”
啧,听听。
她还在‘嫌弃’你,完全不反省,刚才到底是谁先勾赢的。
赫连男唇微微离开,额头却抵近,冲着她,喷洒着密密麻麻的热气儿。
“鬼东西,你是故意的。”
她知道你看出来了,也不否认,还笑的憨里憨气。
“我故意的。”
她望着你,就是这么坦白直接。
像是,在跟你说,你能拿我怎么样。
鬼东西,简直是他的克星哟。
赫连少爱不释手,恨不得直接把她嵌进骨头里。
“这会儿醒了?”
她披散着发,小脸儿白嫩光滑,点点头,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你。
像是在问你,你叫醒她干什么。
赫连男看着她,又瞥了眼床头的闹钟,才早上7点,时间还早。
可,就听赫连男跟她说,“糊糊,我要走了。”
一下,旖旎气氛破裂。
室内,瞬间气压有点降低。
莫名的,庄糊糊现在特讨厌,别人动不动就跟她说,要走了!
尤其,唐厉是这样,赫连男也是这样,
连郑泽,之前也是一个劲儿的送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