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……
居然因为赫连男的吻,而心绪荡漾,情不自禁,
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,连带的,她紧靠在车身上的小富处,也微微发热,神秘圣地,更是有温暖的热流,缓缓流出。
偏偏,她抬眸看向赫连男,在瞥见这男人眼里的肆意妖气后,又只能瞪着双大眼睛看着他,似是在责怪,埋怨他撒。
赫连男简直要笑死了。
这鬼女人,他不过是情之所至的吻了她,她个鬼眼神,倒还‘埋怨’上他了。
见此,赫连男眼神淡淡,唇勾着,
揽在她腰间的手掌,微松,
这才语带妖气的开口,“鬼东西,你那什么眼神?”
庄糊糊倚在他怀里,因为他手掌的禁锢,后背又靠在车上,前后无路,难以挣脱。
认清了‘形势’,她这会儿也淡定下来,仰着张小脸儿看向他,语气还奇怪纳闷儿的反问,“什么‘什么眼神’?”
赫连男唇边溢出一抹浅笑,心说,这鬼东西,脑子简直有毛病,搁这儿跟他练绕口令?
于是,勾着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劲,便将她一张小脸儿抬的更高,
腰,弯着,
眼神,抵近,
就这么看向她,似是要望进她眼底心里去。
“糊糊,你还跟我装糊涂,告诉我,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
赫连男声音放轻,眼神低低,话语近在耳畔,如同妖孽的蛊惑,就是要诱你说出心底藏着的真话。
庄装眼神对上他的,几乎要陷在他那双妖孽至极的眼神里。
好在,经过这段时间和她滴各路极品们的‘相处’,面对这样的眼神和蛊惑,她微微愣神后,倒也很快清醒过来。
抬眼,庄装看向他,只差没冲着赫连男翻个大白眼。
“我哪有装糊涂,赫连男,我是真不明白你想问什么。”
赫连男眼神幽深,低垂着眸看向她,似是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。
好在,庄糊糊这会儿,说的本就是实话,这才没被赫连男的眼神戳穿。
见此,赫连男倒也不再追问下去,
主要是,他也晓得,这鬼东西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混不吝,有些时候,她滴情绪、眼神,本身就毫无道理可讲。
这么一想,赫连男倒也豁然,这才微松了揽紧她的手臂。
“行了,鬼东西,你还气上了?”
赫连男开口,语气带笑,逗弄着她。
庄装这会儿小脸儿上带着几丝不悦,像是还对赫连男刚才的‘盘问’,耿耿于怀,心里不舒坦撒。
都说了,这就是个鬼娇娇,你让她心里不舒坦了,还指望她能给你‘好脸色’看?
赫连男见她撅着张小嘴儿,那气鼓气涨的脸蛋儿,都快和癞蛤蟆有的一比。
想至此,他勾起的唇角,弧度越发明显,看向怀里女人的眼神,也更柔更淡。
“赫连男,你以后要是再对我甩脸子,我就……”
啧,个记仇的小东西,这会儿还没忘,刚才赫连男一路上对她‘甩脸子’的那茬儿!
赫连男听了,神色愉悦,眼神也不恼,一手揽着她,将她从车身上微微拉了起来,嘴里,还饶有兴致的问她,“你就怎么样?”
庄装被他拉进怀里,倒也柔软顺从,不再挣扎,抬眸,看向身侧高挺妖孽般的男人,她这才垂着眼,几小声的说了句,“我就……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这话,庄糊糊说的蛮小声,可耐不住两人几乎是‘零距离’,
又,赫连少耳聪目明,听力极佳,她带着点小撒娇,小闺怨的这句话,一字不漏的窜进了他的耳里。
这会儿,赫连男简直要笑死。
个鬼东西,居然还敢‘威胁’他,说什么‘再也不理你’的话,
看来,他果然不能对她‘太好’,要不然,这鬼东西简直要‘上天’。
想到这里,赫连男心里虽然又气又好笑,脸上,却是一派漫不经心,风轻云淡,
低头,那薄薄的唇瓣,就这么靠在庄糊糊耳边,声音几若蚊虫,小的来,只庄糊糊能听见。
“糊糊,你要是敢‘不理我’,我就……”
等到赫连男说完,原本还噘着嘴儿的庄糊糊,猛地惊讶出声,“赫连男!”
赫连男低头,见她双眸瞪着,一脸的震惊诧异,似是被他‘吓得’不轻,这才极为满意的勾唇浅笑。
“糊糊,你该知道,我——说到做到!”
只一句,便叫原本小脸儿还气鼓气涨的庄糊糊,顿时软了气焰,散了脾气,再也没了刚才‘放狠话’的气势。
想到刚才赫连男在她耳边的‘低语’,随心肆意如庄糊糊,也忍不住抖了抖娇小的身子。
赫连男这变态妖孽,刚才居然跟她说,她要是敢‘不理他’,他就把她抓起来,捆在床上,一直做,做到她‘理他’为止,
且,他们做的过程,他还要用摄影机拍下来,作为‘证据’永久保存!
这下子,简直没把庄糊糊个鬼东西,直接吓成了小软蛋。
啧,这鬼孩子,她这会儿还在想,自己倒不是怕和赫连男‘做’,
相反,之前都说了,她在酒吧见到赫连男的第一眼起,就觉得,她和赫连男,早晚要扯,做不做,也就是早晚的事儿。
况且,之前在军演营地,她猫在赫连男营帐的那晚,她和赫连男,除了最后那一垒,其他步骤,可是全过了一遍。
这会儿,她又惊又怕,还是因为她滴‘面子问题’哟。
都说了,这鬼憨憨是个极为要面子滴主儿,她听了赫连男刚才那话,还真怕自己惹怒了赫连男这妖孽,被他绑在床上,扯了不说,还被他录下来作为‘证据’保存!
想到这里,她银牙一咬,心里憋屈着的一股火儿,又默默消散了下去。
啧,个鬼娇娇,她也晓得,论妖孽变态程度,自己肯定不是赫连男的对手,搞不赢他撒。
既然搞不赢,那就得服软,得认输!
赫连男低头,见她垂着张小脸儿,一副被自己吓得不轻的鬼样子,心里既好笑又好气,鬼东西,就是‘欠收拾’。
虽这么想着,可赫连男拥着她的手臂,却松紧适宜,见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赫连男倒也不开口‘打扰’她,就这么拥着她,往德川居里面走去。